文章与经济的分途：从实用之文到美术之文——试论近代古文衰落之根源.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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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四年射22014~E7月lO日出版lI·．r。'‘=，协文章与经济的分途：从实用之文到美术之文——试论近代古文衰落之根源姜荣刚【摘要】在中国古代，文之所以重要乃在于通经致用的“载道”功能，一自命为文人，便无足观。但从晚清开始，古文在西学新语及通俗白话的挑战下，逐渐从载道之器沦落到保存国粹的工具，甚至仅供士大夫欣赏的词章或美术之文。文与道、文章与经济的分途，使古文失去了赖以存在的价值与基础，不待废除文言之声起。即已走到生命的尽头。【关键词】古文；文以载道；国粹；新学语；白话【作者简介】姜荣刚，许昌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副教授，扬州大

2、学文学院博士后研究人员，河南许昌461000[中图分类号】I206．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4434(2014)07—0101—07在中国古代的文章观念里，文之所以重要乃幻想借泰西“军兵器械之末”以济中学器用之穷的在于“载道”，“道非文不著”，“必因文以见”[1it'P8667)，话，那么此后则已逐渐认识到这些不过是“西艺之因此文章也就具备了“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皮毛”，“而非西学之本源”[3](p460“。虽然此时士人仍的崇高功能。既然“载道”，则“出辞气”，必远鄙悖，守定“中学为体”的本训．但已不得不承认中学只

3、方见“道”之严重盛大，因此载道之器只能落在典有“转于西学”，才能“得识古之用”。严复自称其雅的文言身上，通俗白话自然不具备这样的资格，当初翻译西学．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假自它之耀El本学者岛田虔次就观察到：“中国的文言，不限以祛蔽揭翳”[yO,z34)。也就是借新学发旧学之潜德幽于仅仅只是价值中立的文章语，而在另一方面．是光。这无异于承认西学在“道”的层面上，具备了与为了‘载道’．即在文是‘贯道之器’这一点上。有着中学大体相当的意义。在其他语言中所不能看到的显著的性格。‘道’就西学既然由“器”上升到“道”，按照中国传统是六经中所指出的

4、圣人之道。相对于这样的文言，的“文以载道”观念，若再以此前“弁陋不文”之词，白话就不具有任何作为它的根基的权威。”·8)正译而传之，自然就“不足传载其义”阀。严复在《天演是借助“圣人之道”的权威，以及经世的实用功能。论·译例言》中说：“《易》日：修辞立诚。子日：辞达古文才能保持其长久的生命力，“更数千年递相崇而已。又日：言之无文，行之不远。三者乃文章正守”而终不衰。但至晚清，欧化东渐，中学陵替，雅轨，亦即为译事楷模。故信、达而外，求其尔雅。此道沦胥，古文受到来自泰西文字及通俗白话的严不仅期以行远已耳，实则精理微言，用汉以前峻挑战。开始

5、从载道之器逐渐沦落到保存国粹的字法、句法，则为达易；用近世利俗文字，则求达工具，权威的陨落使古文丧失了常青的生命之源，难。”tT]虽强调求“雅”旨在求“达”，而事实上“雅”有不待废除文言之声起。即已走到生命的尽头。时是影响“达”的．严复曾为此特意致书桐城派古文大师吴汝纶，请教如何处理二者的关系，吴答书称：“来示谓：行文欲求尔雅，有不可阑人之字，改如果说中日甲午战争以前。清廷朝野上下还窜则失真，因仍则伤洁。此诚难事。鄙意：与其伤【基金项目】中国博士后基金第55批面上资助(2014M551667)；河南省社科规划办项目(2013CWX02

6、0)101洁，毋宁失真。凡琐屑不足道之事不记何伤!若名文章诚美，然而翻译首要的目的是“信、达”，中、西之为文，而俚俗鄙浅，荐绅所不道，此则昔之知言学术本出两源，名词概念多不对等，如其时颇以输者无不悬为戒律，曾氏所谓‘辞气远鄙’也⋯⋯文入西学自任的王国维说：“周、秦之言语，至翻译佛无剪裁，专以求尽为务，此非行远所宜。”[~1'235-230为典之时代而苦其不足：近世之言语，至翻译西籍时求尔雅，“毋宁失真”，可见这个“雅”并非今人所理而又苦其不足，是非独两国民之言语间有广狭精解的润色译词之意，而是古人根深蒂固的文道相粗之异焉而已，国民之性

7、质各有所特长，其思想所称观念在作祟。所以严复宁“贻艰深文陋之讥”。亦造之处各异故。”所以严复“用汉以前字法、句法”不肯改其求雅之道，梁启超曾劝其译书“改以通传译西学，抵牾难通之处自是在所难免，王国维就俗”，他答书则称：“窃以谓文辞者，载理想之羽翼，批评他“造语之工者固多．而其不当者亦复不而以达情感之音声也。是故理之精者不能载以粗少”【I4](P126)，且“古则古矣．其如意义之不能了犷之词，而情之正者不可达以鄙倍之气⋯⋯不佞然，何以吾辈稍知外国语者观之，毋宁手穆勒原之所从事者，学理邃赜之书也，非以饷学僮而望其书之为快也”．14】3O)

8、。这样译起来吃力、看起来更吃受益也，吾译正以待多读中国古书之人。使其目未力的翻译文章，恐怕如徐念慈说林纾以古文翻译睹中国之古书，而欲稗贩吾译者，此其过在读者，的小说．只有“出于旧学界而输入新学说者”才会而译者不任受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