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的道德基础第三课笔记.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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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三课社会契约论的自然法根源启蒙运动我们今天开始讲启蒙运动。首先提醒大家注意一点，就是如何给历史思潮分类，如何断代，如何划分历史思潮。这里没有唯一正确的方法。事实上不管你如何做，都会漏掉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有人把西方政治思想分成古代的和现代的。古代政治思想里包含一些特定的、代表性的思想。这些思想随时间改变，随着16世纪的马基雅维利，或者17世纪的我们今天要谈到的这些人而改变。这样划分使我们觉得古代思想和现代思想有着根本的区别。另一方面，另一种划分历史思想传统的方式，是区分自然主义者和反自然主义者。自然主义者认为了解自然和了解人类本性是构建政治理论的关键。而反自然主义者认为是其它东西。可能是

2、上帝的律法或者先验的柏拉图理型或者什么别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把历史传统分成从亚里士多德发展过来的自然主义，和从柏拉图发展过来的反自然主义。并不是说自然主义和反自然主义的划分，比起古代和现代的划分更好更精确，而是不同的划分方式，为了不同的目的强调了这些思想者不同的方面。我说过这是个提醒，因为我们现在把启蒙运动视为西方政治思想的一个分水岭。这一运动发端于17世纪，在18世纪蔚然成风。但我不希望你们拘泥于这一点。事实上，我们谈论的这些启蒙思想家与中世纪及古代思想家之间有着很深的渊源，有些我们将会谈到。然而，把启蒙运动作为划分西方政治思想的标准是很有益处的，我们以后的讨论也将依照这一思路。在本课中，首

3、先要讲到的三种思想传统是功利主义、马克思主义以及社会契约理论。它们都是启蒙思想的不同分支。但在深入探讨它们之前，我们今天先回顾一下，从更概括的角度思考一下启蒙运动。启蒙运动是什么？启蒙运动定义了我们从下周三开始讲述的前面三种思想传统的哲学边界。我在绪论课中讲过，启蒙运动包含着和政治哲学相关的两个信仰。首先是信奉科学是构建政治理论的基础。依靠科学而不依靠传统或者宗教或者神启或者什么别的。就是说科学能够为构建正确的社会政治框架提供完美答案。第二个信仰，对启蒙思想家来讲，政治的核心价值就是个人自由。通过个人权利学说体现或者保障的个人自由。我们马上会看到，17世纪的政治思想家有了一个明显的变化。他们

4、不再过多地谈论自然法，而是开始谈论天赋人权——个人通过政治实现自我目的的权利。正像我说的，启蒙运动围绕着这两个信仰，科学是构建理论的基础，以及个人自由通过个人权利学说得以实现。我们会用约翰•洛克作为介绍早期启蒙思想的媒介，和过几周将会讲到的他作为早期社会契约理论家的作用有些不同。科学和早期启蒙运动：约翰•洛克（1632-1704）我们首先来谈科学。让我们思考一下科学是什么，都讲了些什么。我有三个需要大家判断的命题。你们马上就会知道我写出它们的原因。它们和那些早期启蒙学者——那些17世纪的学者——认为真实知识的标志就是，科学的标志就是确定性有一定关系。你们大概都上过某些哲学课，著名的笛卡尔思想

5、。谁读过笛卡尔的著作？能告诉我们他最著名的思想是什么？笛卡尔的思想是什么？系统性的质疑。你说的很对。他为什么喜欢质疑？这是个额外的问题，因为教学大纲上没有笛卡尔。但他为什么喜欢质疑，他在寻找什么？学生：他在寻找你能真正确定的东西。非常正确。他在寻找绝对的确定性。真实知识的标志就是确定性。他问自己：“有什么东西我们能确信呢？”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笛卡尔有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学生：我思故我在。是的。我是耶鲁人，所以我存在。我思故我在。笛卡尔认为这是一种特殊的命题，因为所有质疑它的尝试都肯定了它。你无法质疑它。所以这就是早期启蒙学者寻找的东西。什么使得知识具有确定性，是无法被质疑的？所以我提出了三

6、个命题。我们可以说，三角形内角和等于180度。有多少人认为这个命题是确定的事实？很多人。你们如何质疑这个命题？你可以测量一个三角形，测量第二个三角形，测量第三个。当你测量了5604个三角形以后，你可能会说：“这里面可能有个定理。我要测量的下一个三角形的内角和大概不会不等于180度。”这不会发生，对吧？这就是我们在现代哲学领域里所说的先验的知识。它来自于定义本身。术语本身就决定了这个命题无法被质疑。很多时候我们说一个单身汉是一个没结婚的人。你并不会去一个接一个地找单身汉，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一个结了婚的单身汉。不会有结了婚的单身汉。所以我们把这些命题叫做分析命题。我们通过分析术语的定义或者数学定理

7、得到这个命题。会有个定理告诉你三角形内角和一定等于180度。现在来看第二个命题。有多少人认为，这个命题是确凿无疑的？有些人认可它，有人不那么肯定。为什么？你怀疑的根据是什么？学生：就地质学来讲，我们在很长时间内还不能了解地球内部的情况。构造板块学说也是一门新近的或是比较现代的学说。是的，的确是这样。当前对地震最好的以观察为依据的解释是构造板块的移动。但科学会发展，地质学会改变，可能我们最终会发现有些地震源自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