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整合和“浮现意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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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语法与认知：概念整合与浮现意义沈家煌0.从“分析”转向“整合”的大背景“整体可以大于部分之和”，这一事实现在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但是曾经令物理学家们感到非常窘困。物理学家们长期热中于研宄线性系统（“线性”这个术语是指，将方程式在图表上画出来呈现的是一•条直线），在这个系统屮，整体总是等于所有部分的加合。大自然中许多事情确实是线性运作的，例如声音就是一个线性系统，双簧管和弦乐器合奏，你可以将两种声音单独地分辨出来，因为音波虽然互相浞合但却仍然保持各自的特点。然而大自然屮乂有许多事情确实不是线性的，我们的人脑肯定不是线性的系统：虽

2、然双簧管的声咅和弦乐的声咅独立地进入我们的耳朵，但是这两种乐器的和声对我们的情感所产生的影响却远远大于这两种乐器的单独作川，这就是力什么要有交响乐团的原因。也正是这些非线性的事情才使得我们这个世界充满趣味。用数学來表示“整体大于部分之和”这个特征，那就是一个非线性的方程式，画出来的图线是弯曲的。科学家在花了三百年时间把所有的东西拆解成分子、原子、核子和夸克后，现在像是在把这个过程重新颠倒过来，开始研究这些分解成分是如何综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的整体的，而不再去把它们继续分析、拆解、还原为尽可能简单的东西。这种情形正发生在生物学、进化科学、祌经网

3、络、生态平衡、人工智能、经济学等许多领域，甚至还发生在物理学：非线性物理学家正在努力建立混沌的数学理论，来解释许多复杂现象，如无数碎片形成的整体美感和同体液体内部的怪诞运动。《复杂》一书（Waldrop1995）对这种情形有全而通俗的描述。最近笫二次科技哲学前沿fu］题系列研讨会在屮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召开。会议主题是“整体论：科学研宂的新路径”。部分学者的发言摘要刊登于《科学时报》2006-11-30-B3。这种科技竹学的新观念叫“生成整体论”，跟传统的“系统整体论”有根本的区别。系统整体论将整体视为相互关联的元素的集合，是以元素的存在为

4、前提的，强调系统的空间结构。而生成整体论的前提是先有整体，然后才会有部分，它则更关注时间的延续性与系统的动态性。生成整体论的整体是动态的和有生命的，整体不是由部分组成的，整体就是整体。整体从生之时起就是整体，生与成联在一起，它不存在部分之和这样的概念关系。对构成的强调使得系统整体论关注于部分和对部分的分解，而可能忽视整体性的两个重要方面：（1）功能不等于部分之和，可以大于或小于部分之和；（2）仅通过分解部分了解整体是不充分的，因为部分与部分之间有相互作用。系统整体论的观念使现代科学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在量子物理学的发展过程屮遇到了越來越大的闹

5、难。量子现象具有生成特征。放射性物质发射的电子，它不是作为原子核的结构要素存在的，而是在过程中产生。基本粒子碰撞的现象，难以用系统论的观念理解，而容易用生成论的转化观念理解。:W:子场论是一种具有生成论特征的数学理论，因为它的基本精祌是描述粒子的产生和湮灭。为量子物理学作出贡献的科学家已经明确意识到这种整体生成论特征，虽然大多数物理学家还是远没有意识到其中蕴涵的这种新观念，也没有像思想深邃的哲学家那样系统地研宂这种科学思想的新动向。1.整合现象无处不在1.1生物学中的整合现象在物种演化史上，人们通常知道的演化过程是“一分为二”，即从一个单一物

6、种演化为两个或以上的不同物种，就如人类和大猩猩有着共同的祖先一样。种二合一的“杂交物种形成”通常发生在植物身上，在动物身上发生的几率却很低。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特质就是物种的“生殖隔离能力”，即一个物种能拥有自身的繁衍能力，而两个动物物种间的杂交产物（如骡子）是不具备这种能力的。然而现在越来越多的科学发现却在证实物种也nJ•以“合二为一”。最近《自然》和《国家地理》杂志都发表文章称，通过越来越先进的DNA解码技术，一些科学家认为，在大自然中，杂交不仅普遍存在，其促使新物种产生的可能性要比原来预想的大得多，而且不少杂交动物都具有自我繁衍的能力。这

7、些研究的例证包括昆虫和鱼类。去年美国生物学家发现Y—种从两种不同种蝴蝶中演化出來的具有自身繁衍能力的杂交蝴蝶Heliconiusheurippa。而在德国发现的一种杂交色类能生活在其父辈完企不适应的泥沟水里，从而与父辈拉开了进化的距离。（转引自《新京报》2007.4.2.《新知•视野》版“物种也能合二为一？”一文）1.2数学中的整合现象数学中“复数”（complexnumber）这个概念的诞生源自一个悖论：负数被证明没有平方根，但是在许多数学证明和数学公式屮，负数的平方根却又是不可缺少的，例如在解x3=ax+b这样的三次方程时就必须计算负数的

8、平方根。负数的平方根到19世纪一直被认为是“虚幻的”、“想象的”、“不可能的”，而现代数学的“复数”概念将数视为平面坐标中的点，从而解决了这个悖论。在平面坐标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