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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1-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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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水语中的季节词【摘要】本文探索我国水族的语言水语中的季节词,认为有两套,一套是较早的,只有春、冬两个季节(其中夏季和春季使用同词,秋季和冬季使用同词);另一套是较晚的,有春、夏[ja3]、秋、冬四个季节[1]。通过音韵学分析,可以知道第一套的春、冬是汉语与水语的同源词,而第二套除了春以外都是汉语的中古晚期借词。【关键词】水语;季节词;同源词;借词一、季节词所谓的季节词,顾名思义,就是表示“春、夏、秋、冬”四季的季节词,当然由于各地的情况不同,在季节词中也会存在着一些不同的描述,比如水语中就存在着两套不同的季节词,一套是较早的,只有春[2]、冬二季的(夏季和春季使用同词,
2、秋季和冬季使用同词),我们称之为“两季系统”,另一套是较晚的,有春、夏[ja3]、秋、冬四个季节,我们称之为“四季系统”。蒋南华、蒙育民(2008)指出水历四季名称与农历有所不同,农历叫做“春”、“夏”、“秋”、“冬”,水历叫做“盛(胜)”、“鸦(杈)[ja3]”、“熟(旭)”、“挪(冷、冻)、”[3],事实上是既包括了两季系统、又包括了四季系统(两季系统中的“春”和四季系统中“春”同音,两季系统中的“冬”和四季系统中的“冬”的两个音都列在了后面)。二、水语两季系统的季节词1、两季系统概述水语的早期季节词只有“春”春和“冬”两个[4],水语中也有“暖和”的意思,水语中
3、也有“冷”的意思。潘朝霖(2005)[5]指出水族早期的季节和稻作文化是一体的,冬季相当于水历正月到水历六月(即农历九月到次年三月),春季相当于水历七月到水历十二月(即农历三月到农历九月),水历的春季相当于水稻播种到收获的季节(起于清明,终于秋分)。并指出中原早期其实也是只分两季的。我认为这个论述是可信的,而且这个两季系统在中原的存在是相当早的,可能要在5000年甚至更早以前,而四季观念的形成也不会太晚。2、两季系统中的“春”春,水语,上古汉语拟音,透母,文部。《说文解字》:春,推也,从艸,从日,艸,春时生也,屯声;中古拟音为,臻合三,昌母,谆韵;而曾晓渝(2004)[7]
4、的原始水语构拟中,水语中的[s]声母的来源是(单数调)和(双数调),并没有[th]母的来源。在之后他又指出水语在中古发生了[s]到[h]的音变,如果这个借词是在中古之前就借入水语的话,那么它的来源也就是(单数调),而这从春的上古音拟音来看是不可能的,因此他认为水语中的“春”是汉语中古晚期借词。但潘朝霖(2005)已指出水语早期的季节词是和水稻有着密切联系的,而水族人民掌握稻作技术的时间又是非常早的,不可能晚到中古,所以曾晓渝先生认为“春”是中古汉语借词是比较可疑的。他的论证只能表明水语的“春”和汉语的“春”不是同源词,但不能因此认为水语的“春”不可以和其他词同源,因为不同语言的同源
5、词并不一定是一样的。从蒋南华、蒙育民(2008)看,“春”的读音和“胜”、“盛”类似,而在水语里的读音也和“胜”一致,同时“胜”的上古汉语拟音为,王力的上古音构拟为,高本汉的上古音构拟为,蒸部,根据水语[s]声母的来源是(单数调),似乎水语“春”和汉语“胜”有共同来源,但是《说文解字》“胜,任也。”和“春”这两个词的意思并不相近,尽管在语音上具有同源关系,但不能认为它们是同源词。而“盛”的上古汉语声母是[d],显然不可能是“春”的来源。从《说文解字》中看,“春”和“生”的意思比较相近,《尔雅释天》也说“春为发生,夏为长嬴,秋为收成,冬为安宁。(郭璞注:“此亦四时之别称也”。)“生”,
6、上古拟音[srin],潘悟云先生的拟音为[skheen],中古梗开二,生母,庚韵;虽然各家构拟的音值有所不同,但是都是复辅音,可见“生”字在上古汉语是复辅音声母。由于生字上古是复辅音声母,因此可能在复辅音的消失过程中分化出[s],而如果这个过程恰好是在水语发生[s]到[h]音变之后的话(事实上,水语到现在依旧存在着大量的腭化复辅音和唇化复辅音,可以证明水语的复辅音消失现象应该是晚于汉语的),那么水语“春”和汉语“生”在语音上可能具有同源关系,因为这两个词意义上相近,所以很有可能是同源词。而现在水族聚居区附近的汉语方言为西南官话黔南片,在黔南片西南官话中,“生”读是基本可以确定的,因为
7、黔南片西南官话不存在[ts]和的对立,也不存在[en]与的对立[8],所以水语“春”现在依然和当地汉语“生”在读音上相同,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佐证了它们的同源关系。根据以上分析,水语两季系统中的“春”和汉语中的“生”是同源词是基本可以确定的。3、两季系统中的“冬”两季系统中的“冬”,水语,这个词在水语的四季系统中已经不用,而曾晓渝(2004)也没有把这个词算作水语的汉语借词,只是在调查字表中表示“冷天”的“冷”使用了这个记音。既然“春”和“冬”构成水语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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