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空间对农村女性政治参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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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共空间对农村女性政治参与的影响何兰萍(天津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天津300072)摘要：已有的各种调查表明，在村民选举和村民自治活动中，农村女性的参政和执政比例比较低，这与农村男性劳动力大量外移，女性成为生产和生活的主要力量不相吻合。对于影响农村女性政治参与的因素分析，除了要从政策、文化、传统等方面进行考虑外，还应该看到后集体化时代农村公共空间逐渐萎缩这一背景，以及农村公共空间对女性政治参与活动的影响。关键词：公共空间；农村女性；政治参与自上世纪实行村民自治以来，关于村民选举和乡村自治过程中农村女性的政治参与问题，引起了中国学者和国际组织的关注。各种调查和研究表明，在村民选举和村民自治

2、活动中，农村女性的参政和执政比例比较低，这与农村男性劳动力大量外移，女性成为生产和生活的主要力量不相吻合。对此，可以从很多方面进行分析和考察，尤其是政策的、文化的、传统的因素。但是从农村社会变迁的现实中，我们还应该看到，农村公共空间的弱化对农村女性政治参与的影响。一、农村公共空间的意义考察按照哈贝马斯的说法，公共空间作为公共领域的载体和外在表现形式，就是所说的各种自发的公众聚会场所和机构(包括咖啡馆、沙龙、聚餐会等)。公共空间的概念被引入乡村社会研究，用以考察公共空间在乡村社会秩序的生成和重构中的意义。在这样的一种视角中，公共空间对于个体生活以及集体秩序都是十分重要的。学者从社会学意

3、义上比较全面地对公共空间这个概念做了如下界定：社会内部业已存在的一些具有某种公共性且以特定空间相对固定下来的社会关联形式和人际交往结构方式。公共空间大体包括两个层面：一是指社区内的人们可以自由进入并进行各种思想交流的公共场所，如中国乡村聚落中的寺庙、祠堂、集市等；二是指社区内普遍存在着的一些制度化组织和制度化活动形式，如村落内的企业组织、村民集会、红白喜事活动等。根据公共空间的型构动力不同，村落公共空间分为正式的公共空间与非正式的公共空间两种理想类型，或者称为行政嵌人型公共空间与村庄内生型公共空间uJ。王春光在关于村民自治的研究中曾经指出，村民自治建设的制度性缺陷的本质是忽视了乡村社

4、会公共空间的作用。而乡村公共空间是村民自治的社会基础和文化网络。乡村公共空间由几个部分组成：不受制于国家权力支配的社会组织，或叫民间组织，包括正式和非正式组织；社会舆论，即对人们的行为具有很强约束力的社会意见；民间精英，他们具有一定的社会权作者简介：何兰萍，女，副教授。威性和社会动员能力，能把分散的个体凝聚在一起，从事各种集体活动心J。我们认为，作为公共领域的载体和外在表现，从要素上看，公共空间既包含地域意义上的空间和场所，也包含这一地域之内的组织机构和人的交往活动，二者不可分割。根据功能和表现样态，农村公共空间包含不同的层面：政治参与空间、公共舆论空间、公共文化生活空间等。这几个方

5、面相互交织，共同促进了农村公共空间和社会秩序的构建。要促进政治参与，必须提供一定的公共空间，或者说，政治参与是在公共空间实现的。而公共文化生活和公共舆论则是公共空间的基础层面。但是农村公共空间的衰微，已经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客观事实。阎云翔以海外华人的身份发现了农民私人生活的变革，指出在政治参与、公共物品分配、文化、道德价值等各方面，农民的公共生活都大大衰退。从文化活动来看，农民的私性文化活动有了长足发展，而公共文化生活总体趋向衰落。可以说，当前，乡村社会变迁中村落公共空间的演变呈现出正式公共空间趋于萎缩与非正式公共空间日益凸现的趋势。关于农村公共空间与农民社会资本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

6、。李小云在研究中发现，不同的公共空间类型对农民社会资本的影响不同，其中组织型公共空间的影响最为显著。主要是因为在此类公共空间，人们之问的互动和互助程度较多bJ。而很多实地调查表明，组织型公共空间中对于很多农民来说并非是在正式组织内产生的，而是在诸如教堂礼拜活动这样的场所构建起来。二、农村公共空间弱化对女性生活的影响农村公共空间的弱化和缺失已经成为普遍现象。这是各种历史的和现实的原因综合起来的结果，并非单方面力量所造成。随着公共空间的弱化，其对村民自治和村庄治理产生的影响越来越复杂，已有的研究比较注意的是，农村家族、宗族势力以及灰势力的兴起，农民以私人逻辑来解决公共问题等。事实上我们更

7、应看到，较之男性，农村公共空间的衰微对农村女性的生活，尤其是民主参与公共生活的影响更甚。因为在农民日益原子化，退回到私人生活领域的时候，女性比男性更多地回归到以家庭为中心的私人生活中。公共空间的缺乏使得原本就以男性为中心的农村地区在乡村治理和乡村建设中更加缺乏女性的身影。公共空间弱化对农村女性参与公共生活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1．农村基层组织的弱化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以来，国家权力退出基层，社会控制和基层组织逐渐弱化。对于那些曾经在集体化时代生活的人来说